编者按:

  重庆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无论是城市面貌、基础设施建设,还是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均提升显著。2016年,重庆地区生产总值达到1.75万亿元人民币,比上年增长10.7%左右;工业总产值达2.6万亿元,其中汽车、电子两大产业集群对重庆工业增长贡献率达55%。同时,至2016年底,重庆市贫困发生率已降到1.1%,返贫率不到0.5%。高速公路、港口码头、城市公交、公共地铁等相互配套的现代化立体交通网络也已形成。重庆已然从一个内陆城市蜕变成一个具有国际视野、开放发展的大都市。
2017年,数相科技开展《重庆全球媒体形象报告》研究项目,旨在从媒体的视角回顾重庆近五年来的政策沿革、经济发展和城市进步。一方面,通过采集全球媒体报道来分析世界各国和国内各地区媒体对重庆的关注程度和关注角度变迁;另一方面,通过挖掘报道文本来掌握被媒体高频关注的企业、名人、机构等群体组织,进而为重庆城市形象宣传和政府工作制定提供价值参考。

  

  数据显示,2012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全球媒体对重庆的总报道量为13.2452万篇,且呈现以2014年为高点的“倒微笑曲线”态势。中国大陆媒体对重庆最为关注,报道量达12.2617万篇,占总量的93%;国际媒体次之,达9060篇;中国港澳台媒体最少,仅775篇。

  西方发达国家及周边国家对重庆关注度高

  重庆相关报道涉及39种语言。其中,汉语类报道最多,总量达12.1692万篇,占92%;且基本来自大陆媒体,仅少部分由港澳台媒体和国际媒体发表。谈及重庆的英文报道也较多,总量为7871篇,是位列第三的西班牙语报道量的12倍。
从表1-1可看到,报道量排名前二十的语种大多为西方发达国家的官方语言,如英语、西班牙语、德语、法语、意大利语、葡萄牙语、荷兰语、波兰语、挪威语、罗马尼亚语等。此外,俄语、印尼语、马来语、越南语、日语、菲律宾语、韩语等中国周边国家的官方语言占比也较多。
这说明,除了中国本土媒体,西方发达国家、中国周边国家对重庆的关注也较高。

  

  经济发达地区最关注重庆,北京和广东尤甚

  在大陆媒体中,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媒体对重庆均有关注,尤其是媒体发达的北京、广东两地的媒体。就北京地区媒体而言,分析周期内共有470家媒体参与报道,报道量高达7.4万余篇,是排名第二的广东地区的3倍有余。
重庆地区,19家媒体,发表了1.2万余篇报道,说明重庆本地媒体对重庆发展动态和城市形象传播较为重视。

  除此之外,从表1-2可发现,报道量较为靠前的媒体大多出自于中国沿海发达地区,如上海、江苏、山东、浙江等,报道量均有1000篇左右。四川地区媒体对重庆的各方面发展也较为关注,报道量达到898篇,排第8位。

  美英德国家的媒体对重庆最为关注

  在国际媒体中,美国媒体对重庆最为关注,报道量高达4414篇,其中彭博社、美国之音、《纽约时报》等媒体的报道量均在100篇以上。

  英国媒体以963篇排名第二,虽然在数量级上远不敌美国媒体,但参与报道的均为主流媒体,如路透社、英国《每日邮报》、英国《每日电讯报》、英国《卫报》等。

  除了英美法德加等欧美发达国家,亚洲地区的发达国家,如新加坡、日本、韩国媒体对重庆也较为关注,报道量分别为154篇、93篇和86篇。但相较于欧美地区,亚洲地区上榜的国家仅7家,且总媒体报道量也远低于前者。同时,从图1-1可看出,排名靠前的主流媒体均来自美国、英国、加拿大,亚洲地区媒体仅《日本经济新闻》和《印度尼西亚罗盘报》上榜。因此,在重庆媒体的境外形象传播上,欧美地区媒体依旧掌握着“话语权”。


  大陆媒体最关注重庆的地产和铁路交通

  报告还显示,大陆媒体有关重庆的新闻报道主要集中在“地产/房价”、“交通建设”两个议题,样本数分别为9171篇、8310篇,分别占大陆媒体报道总量的7.48%、6.78%。近年来,大陆媒体对这个西部直辖市如何在国家整体战略框架下崛起给予了更多关注。

  (一)大陆媒体关注重庆平稳楼市背后的成因,立场客观

  近五年,全国大中城市,尤其是北京、上海、深圳房价一路狂飙,但重庆的房价一直“不紧不慢”。数据显示,2011年至2015年,重庆GDP增长了98%,居民人均收入增长了55%,而房价却只增长了12% 。重庆房价,可谓中国楼市的“一股清流”,备受媒体关注。

  除重庆本地媒体,全国各地尤其是北京、上海、广东等地媒体对重庆独特的楼市政策和房价走势也较为关注。与重庆媒体关注房地产调控政策、房价走势及房产推介等动态信息不同,外地媒体更关注重庆的“地票制度”、“保障房制度”、“土地储备”、“房产投资”、“土地价格”、“高端物业约束限制”、“房产税试点”以及特殊的人文地理环境等。

  分析还发现,媒体在报道中往往会将重庆与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作比较。但报道立场基本中立客观,没有过度推崇重庆的房地产政策及调控手段,而是较为理性地分析其背后的成因。如“房价最疯狂的这一年,重庆房价为何只涨了0.4%”、“楼市异类:为什么重庆房价涨不上去”、“高烧楼市中的一股清流:重庆为什么能把房价控制住”、“重庆楼市作证:低房价与经济高增长并行不悖”、“重庆‘低’房价之谜:GDP增速第一房价却低位平稳”、“重庆为何能低房价与高增长兼得”等。

  2016年12月,重庆市政府人事调动,未来楼市管控走向给外界留下悬念,大陆媒体普遍发出“未来重庆楼市何去何从”的疑问。

  (二)大陆媒体关注重庆对外交通发展,尤为关注高铁建设

  近年来,重庆统筹谋划、加大投入,加快建设综合立体交通网络,打造西南地区综合交通枢纽。按照重庆规划,到2020年将基本建成西南地区综合交通枢纽,形成内畅外联、高效便捷、安全经济、绿色低碳、各种运输方式高效衔接的综合立体交通网络体系,大幅提升五大功能区域交通互联互通水平。

  因此,大陆媒体对重庆“交通建设”给予了较高关注,报道篇数达8310篇,占大陆报道总量的6.78%,仅次于“楼市/房价”。在相关报道中,城市内部的“轨道交通/地铁”建设、“城市拥堵”问题,以及“高铁/铁路”、“高速公路”、“航运”、“空运”等对外交通建设均是媒体的关注重点。

  不过,由于重庆特殊区位环境和建设国际交通枢纽的规划背景,大陆媒体尤其重庆本地媒体对重庆对外交通更为关注。统计发现,涉及“高速铁路/铁路”议题报道量高达6884篇,占“交通建设”议题报道总量的82.8%。报道主题除了涉及高铁相关规划建设外,还关注了高铁出行、旅游以及高铁物流发展。此外,“高速公路”、“航运”、“空运”等议题报道量占比也达到18.4%。

  

  大陆媒体更看好重庆交通建设和对外开放

  (一)大陆媒体对重庆对外开放持正面立场

  “开放重庆”建设一直是其建设发展的重要抓手。从地理位置上看,重庆位于西南地区,身处东西交接之地,面临长江、嘉陵江水道之利,面对当下的“一带一路”建设大契机,重庆定下了内陆开放新高地的战略目标。近年来,“重庆造”笔记本电脑、汽车、装备制造等产品,以及华东、华南地区对欧出口产品等,源源不断地通过“渝新欧”班列运抵欧洲市场。尤其是2016年9月正式获批自贸试验区,重庆“对外开放”形势和局面一片大好。大陆媒体尤其是本地媒体一致看好,普遍认为自贸区的设立,将帮助重庆不断扩大开放,建设与国际接轨的一流发展环境和制度环境,极大促进投资便利化、贸易便利化,构建开放型的经济体系。

  自贸区是指在贸易和投资等方面比世贸组织有关规定更加优惠的贸易安排,成为自贸试验区意味着在国家政策和战略框架层面将获得最大程度的对外开放制度安排。据采集数据显示,有关“重庆自贸区”的报道多达3222篇,占大陆媒体报道量的2.63%。事实上,早在2013年底有关“重庆自贸区”概念就受到媒体的关注和炒作。2016年9月重庆自贸试验区正式获批后,“重庆自贸区”的相关报道呈井喷态势,大陆媒体对自贸区获批后发展前景、规划建设和民生利好等话题展开广泛讨论和报道。“这些天来,重庆设立自贸区的消息‘轰炸’了几乎所有山城老百姓的朋友圈”,从大陆媒体对“重庆自贸区”议题的报道话语中,乐观情绪可见一斑。不少媒体还引用专家意见称,“国家给重庆加强了相应的战略支撑,重庆自贸区先行先试,未来,特别是要在西部大开发中起到一个引领作用。”此外,在“重庆自贸区”相关报道议程中,大陆财经类媒体提前介入,开始预热炒作重庆自贸区概念股和版块,以及重庆楼市自贸区概念。

  “渝新欧”铁路/班列,一条原本用于将当地代工的笔记本电脑运往欧洲的铁路大通道,正逐渐成为重庆打造内陆开放高地过程中“最耀眼的亮点”。据采集数据显示,有关“渝新欧”议题的报道多达1202篇,占大陆媒体报道量的0.98%。大陆媒体尤其是本地媒体除高度关注“渝新欧”一般动态信息外,还特别注重探讨如何加强“渝新欧”铁路规划建设、拓展对外连通功能以及深度参与“一带一路”战略。在相关议题报道中,有关“新丝绸之路起点”的表述也常见诸于各大媒体报道中,各方舆论对“渝新欧”促进重庆开放发展寄予较高期望。

  “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是大陆媒体关注重庆的重要议题。据采集数据显示,分析周期内,以“一带一路”或“长江经济带”作为标题关键词的报道多达7916篇,占大陆媒体报道量的6.46%。尤其在2015年3月期间,大陆媒体对重庆“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议题的报道达到峰值,月报道量为2069篇。从报道角度来看,媒体报道主要围绕“一带一路”、“长江经济带”、“渝新欧”铁路等对外开放战略框架展开。就“一带一路”这个议题来看,以《重庆日报》为代表的本土媒体纷纷勾勒重庆融入“一带一路”的蓝图,如“一带一路”战略下的重庆行动、融入“一带一路”战略的实践构想、“一带一路”战略重塑投资格局、如何实施“一带一路”战略和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如何积极融入“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战略以推动城市发展新区更好更快发展等等;在“长江经济带”议题上,媒体主要结合了习近平主席提出的“不搞大开发”的大方向,对如何发展长江经济带和为何要绿色发展的环境背景进行讨论和观点阐释。

  总体来看,大陆媒体对重庆对外开放议题的报道立场以正面为主,报道的Joy(喜悦)情绪占比也较高。但在提及重庆 “长江经济带”的报道中,部分媒体的言辞表述略微消极,讨论焦点集中在长江经济带如何兼顾环境和发展。该问题是长江沿岸城市的普遍难题,并不专门针对重庆。如在《长江经济带“不搞大开发”,那怎么搞?》 一文中提到,长江“连续性差、通达性差和航运设施落后”,“已形成近600公里的岸边污染带”,以及“一些已建、在建和规划中待建的密密麻麻的各级水电站,将完整的一条长江不断‘熔断’”,这让未来的长江“不再是一条奔腾、流淌的真正意义上的河流”,“对长江的航运来说,也是灭顶之灾”。又比如在《重化产量占全国46% 长江经济带急需转型》 的报道中,文中出现了“过度捕捞和环境污染,长江流域渔业资源衰退严重”、“最高层对长江流域污染已经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长江经济带转型不易”等表述。这些报道在2016年占比略大,因此对“对外开放”曲线有略微影响。


  (二)大陆媒体关于重庆交通建设的报道情绪较积极

  

  2012年至2016年,重庆加紧渝黔铁路新线、三南铁路、黔张常铁路、成渝高铁、渝万高铁、武隆机场以及安渝高速、轨道交通等交通工程规划建设,加快建设综合立体交通网络,积极打造西南地区综合交通枢纽。大陆媒体对重庆交通建设也给予极大关注,且“喜悦”的报道情绪占比较大。从图2-3可看出,整体积极情绪呈上扬趋势。

  高铁、高速、轨道交通,空运、航运,与城市居民生活息息相关,讨论热度可感。大陆媒体对重庆“交通”议题报道主要集中在工程建设方面,有助于改善市民交通出行状况,报道情绪更趋Joy(喜悦)。据统计数据显示,大陆媒体对“火车北站南北广场”贯通、“重庆拥堵”等报道议题也给予了一定关注,客观报道之外,解读背后成因。尤其是在“拥堵”这一“城市病”报道议题中,大陆媒体展现的重庆形象让读者更易于感受到重庆超规模超常规的发展势头。

  但从图2-3可发现,大陆媒体对重庆“交通建设”议题报道的积极情绪占比在2013年和2015年分别出现小幅下滑。分析报道后发现,2013年媒体积极情绪下滑的原因主要是在“重庆江北国际机场接到恐怖电话致航班返航”、“宜万铁路巴东至建始段隧道维修致22趟列车晚点”、“受地质灾害影响成渝铁路客运列车迂回运行”、“城际铁路建设因无钱陷窘境”事件的报道中,媒体的言辞表述较为消极。同理,2015年,媒体在“重庆轨道交通环线一施工现场墙体垮塌”、“‘小伙拒与孕妇换铺冲突被拘’谣传”、“四川邻水群众聚集游行8小时要求达渝城际铁路过境”、“成渝铁路江津段塌方致18趟成渝公车停运”事件的报道中,表述也较为消极。

  据情绪分析数据显示,大陆媒体对重庆交通建设、对外开放、房产发展、经济发展等议题的报道情绪均比较客观,在报道重庆“对外开放”、“交通建设”议题时,大陆媒体“喜悦”情绪均占比较大,积极情绪总体呈现上扬态势。本节将就“对外开放”、“交通建设”两个热议议题,重点分析大陆媒体的报道立场和报道情绪。

  境外媒体的正面报道占比逐年上升

  据AlchemyAPI软件分析数据显示,分析周期内,境外媒体的报道立场发生了显著变化。至2016年,国际媒体关于重庆的正面报道比例增至55.6%,港澳台媒体的正面报道比例升至58%,境外媒体对重庆的整体报道态度呈正向发展。


  境外媒体将“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城市与重庆相联系

  2015年3月28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务部联合发布《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以实现中国与周边国家的共同发展和繁荣。其中,重庆名列丝绸之路经济带圈定的13个省(市)中,旨在做好西部地区开发和开放建设。2016年9月,国家《长江经济带发展规划纲要》正式印发,确立了长江经济带“一轴、两翼、三极、多点”的发展新格局,要求发挥上海、武汉、重庆的核心作用,构建沿江绿色发展轴。

  虽然,“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规划文件都是近两年由国家发布,但梳理境外媒体报道可发现,外媒在报道重庆发展时已不自觉地将“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沿线的省(市)、国家和重庆联系在一起。据GDELT平台的热点地图分析显示,除了中国境内省份,东南亚、南亚、西亚国家、中东地区,欧美国家均与重庆密切联系。此外,澳大利亚、巴西、墨西哥等地也有少量提及。

  在提及重庆的境外报道中,全球知名航空公司和汽车类企业高频出现

  对境外媒体的报道文本进行词频分析后发现,在机构和企业类词汇中,多家航空公司被高频提及,其中既包括亚洲航空等国际航空公司,也包括中国国际航空等国内航空公司。这与近年来重庆加快建设航空枢纽的步伐有关。

  早在2015年,民航局副局长王志清就曾建议重庆统筹谋划“十三五”航空运输发展战略,以更好地利用长江上游地区经济中心这个区位优势。在国家“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发展的战略背景下,重庆政府更是鼓励航空公司在重庆设立基地,以拓展国内、国际航线,进而推进重庆国际航线开发和国际航空枢纽建设。

  据官方数据显示,2016年上半年,重庆江北机场航空旅客吞吐量继续保持10.6%的增速。随着重庆T3航站楼即将投入使用,重庆江北机场的枢纽功能将会逐渐增强,吸引更多资本和媒体的关注。

  此外,汽车品牌也被较高频次提及,其中福特汽车被提及1256次,是被提及最多的企业。汽车行业如此受境外媒体关注,得益于重庆汽车工业的强势发展。据重庆市经信委数据,2016年重庆全市生产汽车316万辆,是全国唯一汽车年产量超过300万辆的省市。同时,汽车占全市工业产值比重达22.3%。

  目前,两江新区的汽车工业已形成以长安为核心,以福特、现代、上通五、力帆、小康等整车厂为基础的“整机+关键零部件”的格局。十三五期间的目标是汽车产业集聚10大品牌,达到370万整车、300万台发动机产能,实现产值5000亿元。 

  新华社是境外媒体引用最多的大陆媒体,略低于英国路透社

  随着中国的国际影响力不断提升,大陆媒体的影响力也逐步提升,外媒涉渝报道越来越多地使用大陆媒体作为消息源。统计显示,在2012年11月到2016年10月期间,外媒报道重庆时,引用最多的大陆媒体是新华社,被引 725次,其次是《中国日报》 176 次,《环球时报》 172 次,《重庆晚报》57 次。在重庆媒体中,除了《重庆晚报》,还有《重庆晨报》、《重庆日报》、《重庆时报》和《重庆商报》也有一定引用量,但相比全国性媒体仍有较大差距。此外,与新华社被引用频次相比,其他媒体被引用的次数都较低。

  但作为消息源,大陆媒体与西方主流媒体仍有较大差距。为开展比较,本文选取排名前20的西方媒体,分别统计了他们在 2012年11月到2016年10月期间外媒报道重庆的新闻中被引用的次数。数据显示,路透社被引用813次,是被引用最多的西方媒体,彭博新闻社被引545次,《纽约时报》448次。从数据上来看,虽然路透社被引用的次数只是略高于新华社,但是其他国际媒体如彭博新闻社和《纽约时报》被引用的次数很明显高于其他大陆媒体如《中国日报》、《环球时报》等。尤其是引用这些西方主流媒体的往往也是主流媒体,可见大陆媒体在“走出去”和“影响有影响力的媒体”上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总的来说,新华社是境外媒体引用最多的大陆媒体,略低于英国路透社;重庆本地媒体、大陆核心媒体也是外媒获取重庆信息的一个重要渠道。但是,与境外媒体相比,大陆媒体的传播力亟待提高,国际影响力也亟待提升。

  专家学者发出“重庆声音”

  重庆大学可持续发展研究院副院长蒲勇健教授、中国宏观经济学家刘斌夫、重庆市社科院区域经济研究所所长李勇以及四川大学宋志辉教授等专家成为国际主流媒体的重要消息源。

  相关报道内容主要涉及经济、“渝新欧”、中新重庆项目、重庆发展等问题,彭博新闻社、《南华早报》、《海峡时报》、《每日邮报》等国际媒体对其有所关注报道。知名经济学者重庆大学可持续发展研究院副院长蒲勇健教授关于旅游经济的观点被意大利Gonews引用报道。 关于“渝新欧”,中国宏观经济学家刘斌夫表示“中欧班列“先行者”渝新欧已开通5年,重庆做得比较好” ,重庆市社科院区域经济研究所所长李勇则认为渝新欧国际联运大通道的开通,改变了重庆乃至中国西部长期以来的开放劣势。 此外,彭博新闻社撰文报道称京东方驻重庆的战略规划部的管理人士李文波表示,重庆拥有最多的笔记本电脑生产商,产量为全球最大;有了渝新欧铁路,可以轻松地将产品以更加便宜的运送成本出口至欧洲各国 。关于中新重庆项目,四川大学宋志辉教授认为重庆的潜力反映在其经济增长方面,中新重庆合作项目在金融领域将起飞最快,《南华早报》和《海峡时报》都有相关报道。 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经济学家边泉水和梁红在7月份发布的一份报告中写道:“重庆的情况表明,地方政府可以在经济增长中发挥积极作用”,该观点被《南华早报》 、彭博新闻社 等多家媒体引用。在其他领域,如重庆医科大学谢鹏教授关于抗抑郁症药的观点得到了多家国际媒体的报道,包括英国《每日邮报》 、《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 以及英国《太阳报》 等媒体。

  可以说,专家学者发出的“重庆声音”不仅是国际主流媒体的重要消息源,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和塑造了重庆的国际形象。

  驻渝境外记者承担着重庆形象传播者角色

  境外记者是报道重庆、塑造重庆国际形象的传播者。统计显示,在2012年11月到2016年10月期间,报道重庆发稿量最大的记者排名中,排名居首的是来自日本经济新闻社的记者大越匡洋,发稿量达55篇,其中包括首发稿件和转载报道。除此之外,新加坡《联合早报》、美国之音、香港《南华早报》、香港《大公报》、《香港文汇报》记者也有较大发稿量。

  本文还对拥有驻渝记者站的外媒发稿量进行了统计,排名居前的有日本经济新闻社、新加坡《联合早报》、香港《南华早报》、《大公报》和《香港文汇报》。从表4.3可以看出这5家媒体的驻渝记者排名在前6位,说明驻渝境外记者承担着重庆形象传播者的角色,他们发出的报道成为塑造重庆形象的重要渠道。

  经分析发现,来自日本经济新闻社的大越匡洋 ,相关报道主要是关于重庆经济发展方面 的内容,大多数文章为正面和中性倾向。新加坡《联合早报》记者顾功垒 对重庆报道的内容则主要涉及政治和经济,政治上,尤其关注重庆市领导人的言论和动向以及反腐问题 ;经济上,主要是关于中新重庆项目的报道 ,相关报道也基本持正面倾向 。而美国之音记者叶兵关于重庆的报道主要是有关反腐、不雅视频等问题, 其中约52%的报道呈负面倾向。香港《南华早报》记者翟琦报道的内容主要涉及反腐问题,相关报道主要为正面倾向。香港《大公报》记者韩毅有关重庆报道的内容涉及比较广泛,包括经济、政治、民生、文化等方面,如有刊文报道有关服务贸易 、领导人 、奥运会 、自然灾害 、新政策 和旅游 等新闻报道,其中55%以上的报道呈正面倾向。《香港文汇报》记者孟冰报道的内容也较为全面,涉及经济 、民生 、娱乐 等方面的内容,从报道倾向来看,超过50%的报道都为正面和中性态度。从这些分析结果可以看出,驻渝媒体记者的报道内容更广泛、全面,尤其是来自香港《大公报》和《香港文汇报》的记者,并且驻渝媒体记者的报道主要持正面倾向。

  可见,驻渝境外记者在报道和塑造重庆国际形象中起着重要作用,他们发出的报道不仅塑造着重庆国际形象,同时也成为其他国际主流媒体获取重庆信息的重要渠道。因此应该与驻渝记者多交流互动,让他们更为真实、有效地了解重庆,真实客观地报道重庆的发展变化,这将有助于提升重庆的国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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